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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的跨国婚姻
时间2013-12-10 10:35:21


1996,被发配到伊朗的沙漠里建设一个钼铁合金厂.我们输出技术和成套设备,并负责对当地员工的培训,其中有一项是到国内的类似工厂实习.当时我作为跟团翻译,陪团先在江阴某个铁合金厂实习。是个小地方,厂方又当重要外事任务处理,管理严格,招待所、厂房两点一线,没出什么事。等实习工作完了,外方的领队就要求去大地方开开眼,我们也有这个惯例,就领到了上海,住到了静安区的某个招待所住下了,为期一周。本来以为大上海十里洋场,人们见多识广,没想到就这十几个伊朗人(还是工人,以后准备当工段长和技术员的),不会中文,大部分人还不会英文(他们领队和另两个小头目用英文跟我们交流)就把周围十里八乡的大姑娘小媳妇们给祸害苦了。当然,没小媳妇什么事,也不是伊朗人入室强行干什么,都是被良家妇女们哭着喊着拉到家里去的。估计平均一个老冒(我们自己内部称呼伊朗工人,确实都是当地农民)白吃白睡了三四个当地姑娘,我们拦都拦不住。当时单位、街道还有一定的权威,于是通过组织关系请求帮助。女人们的单位、当地街道、派出所都来做工作,总算把这股义务慰安之风给刹住了大半,但还有三个女的铁了心不断绝关系,威胁开除工职,随便;想跟外国人结婚?不给你开证明!随便,我还不要中国国籍呢!最后,三女的在伊朗使馆换了国籍并办了结婚手续。当时作为重大外事纪律案件我们公司还被外交部等单位内部通报批评。等我回到伊朗没多久,这几个女的就堵到我们专家门口,先是大骂我们当时不跟她们说清楚这几个伊朗人都多穷(姐姐们啊,我说了您也得听呀),在家根本没地位被几个别的老婆欺负,就差去放羊了;后来就哭着求我们救她,说去了大使馆,使馆说她们不是中国人了不能受理。开始这几个女的还能来,后来就被男人限制不许出门了(对她们算宽大了,让来看同胞,一般女的是不出门的,尤其是在科尔曼那种土地方)。
在非洲,常来往中有两个中国女人。
其一,是30多岁,原来在北京师范大学跟一个赞比亚留学生认识后到了赞比亚,还是那样,家里穷,男人不干活,女的去超市当收款员(我认识她就是在 MELISA超市,当时很惊诧居然有个中国人在收款),离婚后还是经常被男人骚扰。有个小孩子,中国人有时候接济一些。小孩子跟我们说爸爸妈妈是手心和手背。我以为孩子懂中国的概念,想说不想爸爸妈妈分开。没想到孩子的解释是说,爸爸是手背,黑色的;妈妈是手心,白色的(见过非洲兄弟的手的同学们都知道吧,呵呵)。
其二,算个喜剧吧。本来想专门给这大姐开个专帖的。
这个大姐八几年就作为军医组的大夫到了赞比亚,家里在北京的部队里还算有些地位。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赞比亚后居然离队玩失踪,还托人从伦敦发了封信跟领导告辞(实际上人一直在赞比亚,而且领导同志们都知道,但也需要这样一个物证表示无能为力)。总政治部派工作组来赞调查,结论是叛党叛军叛国,可笑的是工作组一共四个人,回国的路上有两个人同样玩起了失踪。呵呵。
这位大姐后来在赞比亚嫁了个捷克斯洛伐克人,男的卖农药,女的做牙医。相亲相爱,50多岁了,老两口自驾车从非洲好望角开到了欧洲斯堪地那韦亚半岛。好玩的是,捷克斯洛伐克分家后,男的作为当地不多的斯洛伐克人,被他们政府任命为驻赞比亚领事(没大使馆)。于是,两口子的车也挂上了CD的外交牌照;院子里也升起了国旗,成了外交领地;大门口左边一块牌子斯洛伐克共和国驻赞比亚领事馆,工作时间0900-1100,右边一块牌子某大夫牙医诊所,工作时间 1400-1700